夏桉愣了一下,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忆了一下第一次见到秦橙时候的场景。
“第一次见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好像是在机场吧,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洒脱,自信,像一朵娇艳的红玫瑰?”
秦橙往后靠了靠身子,说:“洒脱?自信?其实自从秦家把我接回来之后,我在家里也算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。”
“我回秦家唯一的价值就是,能给我那个所谓的父亲留一个好名声,让他能在商业上好有点脸面。”
“我那个妹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从小到大除了会装可怜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我看不惯她,从小就没少针对她,后来成年之后,我也渐渐脱离了秦家的掌控,开始了自己的事业。”
“虽然,我不喜欢秦家,但是这十几年他们也没有亏待我,起码物质上没有,所以前段时前,我在得知秦若惜要跟程与峥订婚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想过放弃的。”
“毕竟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跟秦若惜谁更好掌握,这就我不多说了。”
“他们无非也只是拿秦若惜为棋子,现在想想倒也觉得她真是可怜又可悲,可惜了……”
夏桉安静的坐在一边,认真的听着秦橙说。
秦橙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可是后来是你跟我说,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轻易的说放弃,也是因为程与峥的坚持我也渐渐明白了我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。 ”
“我跟程与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是在我回秦家的那天,我记得那天下了场很大的雪。”
“那天是秦若惜的生日宴会,我胆怯不安的看着会场来来往往的人,我觉得陌生极了……”
“我忍受不了,会场里面哪些阿谀奉承的高升阔谈,就一个人跑出去看雪了,我当时就站在雪地里。”
或许是回忆起了一些快要忘记的画面,秦橙说的格外认真,她好像在倾诉,又好像只是随意的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