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有些安静,除了水落下的声音之外,已经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了,时让有些入神,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夏桉的声音。
时让抬起头,微微睁开眼睛,双手紧紧攥紧。
时让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, 只要一想起当年夏桉的离开的真相是如此,除了惋惜还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一同涌上了心头。
夏桉说的没有错,他什么都做不了,他什么都帮不了她。
时让抬起眸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想着想着眼尾就忍不住泛红,水滴顺着他的发丝落了下来,白皙的皮肤衬的他多了几分病态感。
夏桉煮了一点馄饨,她等了好久都没有发现时让下来。
夏桉将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,然后放在一边,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去看一下,她走上楼之后,看到时让房间的门开着,行李箱也已经收拾好了。
床上放着几件干净的衣服,夏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“人呢?”
夏桉往里面走了几步,直到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,她的心猛地一颤,微微侧头去看浴室的方向。
一瞬间,她耳朵一红,有点像做贼心虚了一样,没敢再去看什么,而是红着耳朵往外走去了。
时让好像在洗澡。
夏桉走下楼之后,走到厨房打开了水龙头,冰凉的水滑过她的手指。
“好像有点白”
浴室的门是磨砂的,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一个大概的人影,夏桉刚刚匆匆看了一眼,只是一眼她就红了耳朵。
煮着馄饨水还在沸腾,夏桉深呼了一口气,伸手将火关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