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泊衍轻咳一声,对那个中国男人说:“方维,之前你都是带混血男模回来,怎么,这次换口味了,喜欢纯正外国人了?”
简疏文暗自腹诽:我怎么记得喜欢混血男模的是你呢,周三公子?
此时简疏文心里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,他有股冲动,想把时桐拉过来一起听八卦。
谁说男人不八卦,男人也八卦得很!
但当简疏文的目光投向刚才时桐坐的位置时,却发现时桐不在座位上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那个叫方维的男人十分淡定,不紧不慢地说:“弗里茨是朋友。”
紧接着,方维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:“还有,泊衍,你应该叫我一声小舅舅。”
周泊衍“哼”了一声,“关系都远到十万八千里了,不叫也罢。”
看来是个远房小舅舅。
他们交谈的时候,那个德国人弗里茨已经开始洗牌了。桥牌的规则较为特别,玩家将分为两组,东西为一组,南北为一组,进行对抗比赛,也就是对面的人是一边的。简疏文和周泊衍一组,方维和弗里茨一组,根据规则,四人需要调整位置。
方维的目光看向简疏文,礼貌地朝简疏文点点头。方维对周泊衍说:“泊衍,不介绍一下么?”
从讲究的穿着和松弛大方的气质来看,这个方维非富即贵,不过他一点都不傲慢,很谦逊。
“我朋友,简疏文,学法的,会德语。他桥牌打得好,所以我叫他过来跟我们一起玩。”周泊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