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非不知道时桐以前的故事,在他眼里时桐就是个家里有矿的玉石富豪。
陈非说:“再说,时老板一向看不起我,也不喜欢我,跟一个自己看不起且不喜欢的人比,有意思吗?”
时桐往后一仰,两只手撑在床上,目光漫无目的地往上看。
“不。”时桐否认,“一开始我也以为我不喜欢你,何止不喜欢,甚至是讨厌,但后来我发现,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。”
陈非微讶,他久久地看着时桐,忽然他目光一垂,道:“是么?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我。”
时桐坐正,以一种认真的姿态对陈非说:“你提的那个问题,找到答案了吗?”
陈非摇头。
陈非说:“简疏文给了我一个答案,我不满意;卫瑜也给了我一个答案,她的答案像是简疏文的扩充版和优化版,我还是不满意;至于网上那些,更没一个着调。”
时桐突然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,他眼中闪烁着精光,对陈非说道:“那天简疏文的回答我听了,乱七八糟、不明所以,什么玩意?我告诉你,简疏文和卫瑜是一类人,都根正苗红、顺风顺水,从头到尾走在康庄大道上,你问他们,他们能给你什么满意的答案?你应该来问我。”
陈非有些愣神地看着时桐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时桐道:“我也给你一个答案,你听听看满不满意。”
外面的混乱还在继续,船,已经在下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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