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桐平时脾气确实大,情绪也不见得稳定,只有简疏文才能接住和安抚时桐的情绪,就像一味清热解毒的药。但简疏文低估了时桐,时桐再暴再躁,可他拎得清,他不会让情绪坏他的事;如果他真是一个会被情绪坏事的人,他根本成不了今天的时桐。现在正是需要用简疏文的时候,所以该压一压的,时桐都会压一压。
生意人,最擅权衡利弊。
简疏文望向时桐,时桐的脸上几乎没有情绪,平静得可怕。
时桐平静,轮到简疏文不平静了。
“为什么找我做合规?你不是不信任我吗?”简疏文问。
时桐道:“第一,你对我的情况最熟悉,找别人,别人还得先熟悉一遍,浪费时间,效率也不高;第二,这个信不信任的问题,我找其他不认识的律师,那种没打过一点交道的,难道就值得信任了?那不是更不值得信任吗?”
时桐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又敲,他的目光在简疏文脸上扫了一圈,突然用一种带了点恶意的语气,似笑非笑道:“再说,睡过的总比没睡过的可信点。”
第217章 一巴掌
时桐拿起桌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茶,轻飘飘地笑道:“不过睡过也就过了。”
简疏文心里一阵酸涩,互相表达过那么多次爱意,最终自己就只是一个“睡过的人”,还“睡过也就过了”。
你的感情撤得这么快吗,时桐?
但好在简疏文是个会换位思考的人,他迅速回想了一遍时桐在窃听器里听到的他与阎队长的对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