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疏文马上想到是时桐的人。
简疏文在心里绝望地冷笑:他不光走得坚决,他居然还想杀我,他永远无法改变他那一套行事方式,是啊,他就是这么疯,就是这么无法无天,简疏文,你不是不知道,到现在你还想改变他吗?
简疏文跟开摩托车的人对峙着。
而另一边,东郊别墅,时桐赤着足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,一边跑一边叫敏重。
原来时桐睡了一觉后,心情平复了许多,怒意降了下去,他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冲动之下把敏重叫来下的那道命令,一瞬间背脊发凉,心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?乱七八糟!
“敏重!”时桐赤足跑到院子里,找到了敏重。
“怎么了老板?”敏重问。
“倾山动手了吗?”
“快了吧。”
“手机,打电话给倾山。”时桐命令道。
敏重照做,电话接通,敏重还没说话,时桐就抢过手机,冲着电话那头道:“回来,倾山!”
倾山木木地问:“不动手了吗,老板?”
“动你妈个屁!”时桐急了。不过知道还没有出事后,时桐松了口气。
敏重一直注视着时桐,挂了电话后,时桐光着脚走了回去。小三跑过来找他,时桐抱起了小三。敏重看着时桐抱猫的背影,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有种感觉,他觉得他们家老板年龄突然变小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