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天开枪的是谁?你知道吗?”
时桐当然知道,但时桐不会把陈非供出来,因为他供出陈非,陈非就能供出他,时桐可不想自爆。时桐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,他是个亡命徒,从小跟着坤应莱长大,这种人的世界观里是没有“自首”两个字的。
此刻,时桐和陈非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,像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。
时桐不语,简疏文以为他心虚。简疏文走近时桐,说:“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时桐抬手,又扇了简疏文一巴掌,简疏文没躲。
时桐冷笑着一指简疏文,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:“凭你也配说我执迷不悟?”
“我就不能改变你一点点吗?”简疏文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不能。我是我,我有我的做事方式,你为什么能改变我?”
“你这样子我们两个以后没办法过下去。”
“那就不过了。”时桐表现得无比冷静,“我不跟背叛我的人在同一屋檐下。念着这段时间的情分,我不伤你,我今晚就走,哦对了,猫已经被我送到我那了。”
简疏文这才发现小三已经不在家里了。
时桐走向大门,他打开门,敏重在门外等他。
简疏文一个激灵反应过来,追到门外,他想去拉时桐,却被敏重拦住,敏重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狠狠看他。
简疏文越过敏重看了一眼时桐,电梯就快到了,简疏文突然心里一空,一个名字脱口而出:“时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