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……
时桐恍然大悟,忽然冷笑:“他是个嘴皮子厉害的,专说好听的话,这么久以来我就是被他的糖衣炮弹给蒙蔽了!”
时桐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。
时桐的胸口又开始疼,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疼,只能把它全部转化为恨与愤怒。
暴怒之下,时桐又抓起一个杯子砸向电视墙!
嗙当!
就在这时,简疏文回来了。
简疏文用钥匙开门,一进门就看到时桐在砸杯子。
此时简疏文什么都不知道,以为时桐只是寻常的发怒,便像往常一样想去哄。
简疏文朝时桐走去,笑道:“怎么了,我的祖宗,谁惹你生气了?”
时桐盯着简疏文,眼中闪过杀意。
简疏文被这样的时桐吓了一跳。
简疏文走了过去,他没有先捡茶杯碎片,而是拿起时桐的手,左看看右看看,关心地问:“没有受伤吧?”
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时桐压抑着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