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疏文连忙说:“不是这样的,你没做当然是最好的……”
然而时桐再一次打断了他,古怪地笑了起来,阴阳怪气道:“哦,我懂了,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嘛,有什么坏事你第一时间想到是我做的嘛。对,我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,随时准备搞事情,你早该跟我划清界限,弃暗投明,顺便把我这颗炸弹也上交!”
简疏文三下五除二大步走到时桐跟前,将愤怒的时桐一拥入怀。
简疏文收紧双臂,紧紧抱住时桐,说:“对不起,那天在公园你就跟我说了这事不是你干的,我却还怀疑你,对不起……”
时桐把怒气一收,搂上简疏文的脖子,问:“警察就只是告诉你他们怀疑我走私枪支?除了这个还有呢?”
“他们问我知不知道内情,我说我不知情,我相信你没做。”简疏文说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没别的了,就只是问问。”
时桐眼睛一眯,多疑的习惯让他觉得简疏文这句“没别的了,就只是问问”是撒谎。
不可能没别的了,警察大费周章地把他叫过去,就只是单纯的问问?怎么可能?时桐疑心已起。
疑心一起,看什么都是可疑的。
简疏文再次把时桐抱紧,说道:“时桐,既然你没做,那咱们去公安局澄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