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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桐脑海里浮现出简疏文举起沾了血的手的画面,他居然还笑,他对时桐说:“你看,这样的场面我也见过了,我能算是你的同类,你肯信任我了吗?”

白痴。时桐在心里骂道。

时桐在心里对简疏文说:有些事我瞒你,是因为不想把你拉下水,你怎么就非得跟我计较什么信不信任的问题?

时桐继续想:我是为你着想,我一片苦心,你倒是发神经一样,脑子坏掉了。

时桐继续骂:不知好歹。

简疏文问题不大,包扎好后,医生嘱咐了他一些注意事项,接着,简疏文和时桐去交警那里做了笔录。

回家后,简疏文调侃:“是该换辆新车了,老天都在催我。”

进了家门,见时桐不说话,简疏文只好自顾自的说:“幸好伤的是肩膀,不影响我出庭。”

时桐双手抱臂,往沙发上一坐,问:“还没想起来你得罪了什么人?”

“我没得罪谁啊。”简疏文说。

“想想你最近打的官司,比如李伟京这个案子。”

“不可能,这次的被告是政府,就算人家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,但政府就是政府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组织,不会搞这种下黑手的事。”

“那就是上一个案子?顾辛因为你被判了死刑,会不会是顾家人报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