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转弯的地方,如时桐所言,后车果然超车了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简疏文问时桐。
时桐直视前方,他没有回答简疏文的问题,而是冷笑着说:“他别不了我的车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比他还不怕死。”时桐脸上流露出一种冷静的疯狂。
简疏文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。
后车超车成功,开始恶意别车。别车就是在道路上前车故意阻碍后车通行,轻则剐蹭,严重时导致后车翻车、撞车。现在那辆车在时桐他们前面,逼时桐的车靠近江边,时桐当然没让他得逞,时桐居然简单粗暴地朝那辆车的尾部撞了过去!
“喂!”简疏文大惊。
关键时刻时桐一转车头,两车的头尾没有正对着相撞,而是侧着擦了过去,两车车身擦出火花,看起来相当可怕。
时桐疯了似的一踩油门,又一摆方向盘,时桐的车擦着前车前进,两车车身之间的火花越来越猛。时桐往前一撞,撞飞了前车的后视镜。
对方见时桐开车这么疯,远超预料,他似乎放弃了原先的计画,想跑,哪知时桐没打算放过他,开着被撞得半残的车追了上去。
“时桐!”简疏文哪见过这种阵仗,大叫了一声。
时桐眼中闪着精光,哈哈大笑,他对简疏文道:“这种场面对我来说是小场面,对你来说不是。名校生,我早说你太干净了,所以很多事我不想把你拉下水。”
话音刚落,时桐又一踩油门,超车、截停,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