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桐靠着座椅靠背,闭着眼,慢悠悠地说:“我隐约记得我是不是送过你一枚袖扣来着,被你毫无眼力见地扔回来了。”
简疏文笑着说:“那时候你怀疑我对你好是另有目的,还要把我介绍给周泊衍。我那次把你的礼物扔回去,不叫没有眼力见,叫气疯了。”
时桐“哧哧”笑道:“我从不信任没由来的好,没由来的好背后隐藏的代价只会更大。”
“我那不是没由来的好,我目的明确,我只想要你。”
说着,简疏文也拿出了一个盒子,他打开,里面是一对钻石对戒。
“我请人设计的,设计师是jas陈。”简疏文说。
时桐愣了一下,忽然恍然大悟,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难怪jas陈刚才看看你又看看我,想笑又不笑的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两人交换了礼物,没有什么浪漫的场景,也没有庄严的宣誓,两人相当放松,气氛十分随意。
“jas陈很少接私订的,你认识他?”时桐问。
“我帮他打过几场官司,抄袭官司,都是别人抄他的作品,就这样认识了。那是几年前的事了,那时我还在答诚工作,还没有认识你。”
“简大律师人脉还真广。”时桐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说。他看了一会,忽然说道:“不行,太闪了,过于高调。”
简疏文震惊:“你老戴个大大的翡翠牌子就不高调?”
时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想了想,若有所思道:“好像是哦……”
简疏文无语。
时桐眯着眼,忽然朝简疏文勾了勾手指,懒洋洋地说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