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桐的身手是专门请老师教过的,钱信不是他的对手。
时桐拍拍衣服,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,好笑道:“你是觉得我手下不在,我就能被你拿捏?好笑,幼稚。”
时桐懒得理他。见时桐想走,钱信连忙道:“我好不容易混进来,你就不能跟我说说话吗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以前明明对我很好的,你教我做生意的时候那么有耐心。”
“我对你家有所图。”
“原来你也只是有所图……”
“我是个商人,商人怎么可能不图点什么?”
“那你图简疏文什么?你图他什么,我也可以给你啊,我比他年轻,比他好看,你怎么就不来图我呢?我也喜欢你啊!”钱信又生气,又委屈。
换做平时,依钱信的脾气,可能已经砸桌子了,但对面是时桐,钱信不敢动,他对时桐是又怕又爱。
时桐古怪地看着钱信,皱起了眉。
“我讨厌带孩子。”时桐说。
时桐走向钱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