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他想让您出庭作证,当然要这么说咯。他不这么说,您会帮他作证吗?您不作证,他怎么赢官司啊?他是为了他自己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简疏文以前也在答诚工作,是我的前同事。我跟他一起共事过,对他很熟悉,他这人就是这样,为了赢官司,为了保证他的胜诉率,什么手段都可以用,什么话都可以说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欧律师观察陈涛的脸色,知道他动摇了。
欧律师身体微微往前倾,以一种略施压迫的姿态问陈涛:“有个问题我想问您,这事您瞒了二十年,为什么突然不想瞒了?”
“因为我总做噩梦,我会梦见那个小女孩。”
“您做梦是在家里的床上做吗?”
“那当然,不然在哪?”
欧律师幽幽地叹了口气,说:“您就算现在说实话,那个小女孩也不可能再复活了。但如果您现在在法庭上坦白,就等于公开承认二十多年前您在警察面前撒了谎,这非常严重,是要判刑入狱的。到时候,您就不是在家里的床上做噩梦了,而是在冰冷的监狱里做噩梦,跟一群穷凶极恶的人呆在一起,那日子,不好过。”
陈涛面色苍白,跌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