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桐身体微微前倾,眨着一双眼,笑眯眯地说:“借了高利贷就等于背上压了一座山,哪能由得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他跟万仁峰的债务是你在管,万仁峰又这么信任你,你帮我施施压,悄悄的就行,帮我撕个口子,让我趁虚而入。只要让他感受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我就能忽悠他卖我股权。”
“他家股权对时老板来说很值钱?”
“不算值钱,但我要的是权利。有时候,在市场上缺少权利,处处受制啊。”时桐感慨。
时桐问陈非:“这事你能办吗?”
陈非想了想,“我试试。”
“试试?你倒实诚,不讲大话。”时桐笑道。
时桐向摁着陈非的两人使了使眼色,两人放开陈非。
时桐气定神闲地坐在陈非对面,微笑着对陈非说:“帮我办成这件事,枪,你很快会有的。”
陈非点点头。
陈非准备离开时,时桐闭着眼坐在椅子上,突然幽幽来了一句:“你想杀谁啊?”
“欺负我的人。” 陈非淡然道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时桐开玩笑似的说,“不是我吧?”
“不是您。您是帮我的人,时老板。”陈非诚恳回答。
“欺负自己的人,的确只有杀了,才心安。”时桐笑了笑,难得正眼看了一眼陈非。
烟雾袅袅,陈非从回忆中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