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杀过两个人的陈非,在时桐的目光下也不由怵了一下——他杀过两个人,而时桐杀过更多人。
陈非毕恭毕敬地说:“时老板,您找我?”
时桐冷笑道:“不是你找我吗?”
陈非低头。
时桐指了指空位,命令道:“坐,打牌。”
陈非跟敏重坐下,抓牌、打牌。
陈非不怎么打牌,他才刚学会不久,不算熟练,但他记性很好,能记得住牌。陈非一边在记时桐的牌,一边调整自己的出牌,想让时桐赢。他想讨好时桐。
突然,时桐看似不经意地开口:“陈非啊,怎么你一出牌,我就起死回生了呢?是你旺我,还是你记我牌了?”
“是您牌运好。”陈非说。
时桐冷笑一声,他知道陈非在撒谎。
时桐一笑,站在陈非身后的两个人突然冲了上来,把陈非的胳膊反拧,将陈非的脑袋摁在打牌的桌子上。
时桐看着陈非,冷冷地说:“但凡是读书好的,我都会高看两眼。”
时桐小时候也是个爱读书的,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正式上过几天学,这是他的遗憾,也正是这个原因,时桐对名校生很是喜欢,简疏文就不说了,哪怕是不怎么待见时桐的卫知礼,时桐对他都还不错。
但很快时桐又补充了一句:“但你例外。陈非,我很讨厌你。第一次在疏文律师事务所见到你时,我就讨厌你,我甚至都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