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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知礼知道了简疏文的答案。

沉默了一会后,卫知礼长长地叹了口气,他把头偏到一边去,依然不给简疏文好脸色。

卫知礼臭着脸对简疏文说:“你爱怎样怎样,这事我不插手。我又不是你,我没有管闲事的毛病。”接着,他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,刚才那些都是我猜的,我哪知道放窃听器的是你还是时桐,我又没有证据,乱猜而已。”

简疏文笑了,对卫知礼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
卫知礼离开时,简疏文送他上车。

卫知礼停车的地方跟疏文律师事务所大门有个几十米的距离,这段路程简疏文陪着卫知礼走过去。

“对不起。”走到卫知礼车旁时,简疏文忽然说,“以前,作为朋友,我对你的评价标准过于严苛,我总觉得你不够正义,但是……谁又是圣人呢?我也不是。既然我不是,那我又凭什么对你严苛?”

简疏文少见的语气懊悔。

卫知礼的手刚放到车门把手上,听到简疏文的话,卫知礼扭过头来,像看鬼一样看着简疏文。

卫知礼别扭地打开门,上了车,他降下车窗,嫌弃地对简疏文道:“我不是时桐,少跟我说这种酸溜溜的话。走了。”

卫知礼一边在心里吐槽简疏文,一边把车开走了。

等红灯的时候,卫知礼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,就在他把眼镜戴回去时,他的右眼皮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
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,这是有什么倒霉的事要发生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