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“你自己都说了官官相护,不把事情闹大一点,激起民愤,逼上面不得不重视,你那条举报未必这么快就见效。”
简疏文低吼:“我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简疏文气得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在利用他们。你在利用病人们的苦难!”
时桐沉默了一会,问:“你是真的不了解我,还是不愿意面对我坏的一面?”
时桐道:“我早跟你说过,我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你先回来,时桐。”简疏文说。
时桐哈哈笑了,“简疏文,我是什么人,你以为你能掌控我?”
简疏文这样一个情绪稳定的人第一次气得想摔杯,奈何让他想摔杯的那个人不在跟前,他那股气憋在胸口下也下不去、出也出不来。
简疏文在办公室走来走去,着急地对着手机说道:“这跟谁掌控谁没有关系,我们之间没有谁掌控谁……你回来,我们聊聊好吗,时桐?”
直觉告诉简疏文,时桐要干更疯狂的事。
时桐来到京城,跟简疏文扯上关系后,简疏文下意识地把自己当成了拴住时桐的一根绳子,这根绳子的作用是提醒时桐遵守这边的规矩,别把这边当缅甸,别做太疯狂的事。
但简疏文心里也知道,他这根绳子,时桐要是想挣脱,随时都能挣脱。
时桐依然在笑,他说道:“简疏文啊,我要是不想回去,你死都找不到我。但你也别急,我要是想回去了,我就会去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