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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时桐被拖去洗干净,洗干净之后又被扔到了坤应莱床上。

时桐还在发抖。

“你在害怕?”坤应莱换了宽松的睡袍,放松地盘腿坐着。

时桐哆嗦得说不出话。

坤应莱吻了吻时桐,说:“怕是对的,你今天做错事了,爸爸在惩罚你,但即便是惩罚,爸爸也是为了你好。你是爸爸的东西,怎么能对那种肮脏的苦工笑?”

坤应莱捧起了时桐的脸,尽管他的动作很温柔,时桐却只觉得害怕。

“你爱爸爸吗?”坤应莱问。

“爱!我爱爸爸!”时桐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。

坤应莱欣慰道:“对,没错,就是这样,你应该爱我。爸爸也爱你,你亲亲爸爸吧。”

时桐没有一丝犹豫地亲了上去。

时桐说爱坤应莱,坤应莱也说爱时桐,但时桐的亲吻没有热情、没有温柔、也没有甜蜜,时桐心里只有恐慌和惧怕。

所以尽管简疏文说自己没有帮到时桐什么,但在时桐心里,简疏文已经帮了他很多,简疏文像伸了只手,把时桐从丛林法则下的血腥恶斗以及畸形扭曲的关系里拉了出来,让他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正常的爱。
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