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页

烧酒上脑,时桐有些飘飘然,他把手从简疏文的皮带上收回来,却又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“嗖”的一下抽掉了简疏文的领带。

“哈哈。”时桐开心地拍手笑了。

时桐这副半醉不醉的样子着实勾人,简疏文心神一荡,差点没忍住亲上去。

两人撩了一下骚,倒也没真干什么。

用餐的时候,时桐漫不经心地对简疏文说:“上次你跟我说,会帮我想把坤有金驱逐出境的办法,好让我杀了他,是不是?”

“是。”简疏文放下筷子,认真说。

简疏文科普道:“驱逐出境这种处罚有两种使用情况,一是独立使用,针对那些犯罪情节轻微,且无需接受主刑审判的外国人,可以单独判处驱逐出境;二是附加使用,对于性质恶劣且需要接受主刑的外国人,往往在接受主刑后再附加驱逐出境的责罚。第二种情况中,罪犯需要先在中国受刑,比如监禁10年、20年,受完之后再驱逐出境。”

时桐似醉非醉地眯着眼,想了半晌,说:“坤有金属于第二种,性质恶劣。”他摇了摇头,扁着嘴道:“不行,我不要他被关个十年二十年,我要他马上被驱逐,然后我马上杀了他。”

“有两种解决方案。”简疏文认真回答,“第一种是减轻坤有金的刑罚,这就要帮坤有金掩饰走私枪支的罪行,帮他从主犯打成从犯,让他符合独立驱逐出境的情况。判了驱逐出境后他会被武警和外事民警押送回缅甸,你带着人在那边等着他就好。”

缅甸国情特殊,很多地区高度自治,中。央。政。府对这些地方控制力较弱,尤其是时桐所在的缅北,直到现在依然存在军阀割据的情况,只要坤有金被送到了时桐的地盘,那就是时桐做主了。

“第二种呢?”时桐问。

“第二种是往重了打。走私枪支难判死刑,但可以判个让坤有金接受不了的刑罚,比如无期,以此逼迫坤有金逃离中国,最好能逼他坐船往公海逃,在公海劫杀他。但这个方案我不建议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