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老板平时想着赚钱,出来玩怎么还想着钱?”简疏文笑道,“海滩上是可以淘出金子,但要有前提,智利有一个海滩就可以淘金,它在阿塔卡马沙漠边缘,因为那里有金矿,海水常年冲刷金矿,金子被冲入海中最终冲上海滩。这又附近没金矿。”
“哟,名校生显摆知识来了?”时桐揶揄。
“那不是你要问吗?”简疏文给时桐堆的沙堡加了一把沙子。
两人度过了一个放松的假期。
两人去赶海、潜水,去看了珊瑚礁,把海鲜吃了个遍,晚上,两人在面朝大海的酒店里,度过一个又一个旖旎的夜晚。
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没有工作,没有恩怨与纷争,世界彷佛都是他们的。
简疏文在床上时不仅喜欢吻时桐的唇,还喜欢吻时桐的腰,他一遍又一遍地去吻时桐腰上的枪伤,彷佛想把那块疤抹去。
时桐被他亲得受不了,推了推他的脑袋,恼怒道:“磨磨蹭蹭的,进不进来?”
简疏文不急不忙地笑道:“怎么这么着急?时老板做生意的时候也这么着急吗?”
舒服到极点时,时桐亲昵地捧着简疏文的脸,说:“还是你好。”
“什么叫还是我好?”简疏文贴着时桐道,“时老板难道还见过别人?”
时桐搂着简疏文的脖子,嘻嘻笑道:“见了我也看不上。”
这是简疏文和时桐在三亚的最后一个晚上,明天他们就要回去了。
“回去就要忙了。”简疏文说,他正和时桐相拥着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