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意外,你还会请人吃饭,我印象中你很少社交。”简疏文说。
“我只是不做无用社交。”白桀淡淡地说,“你帮我找到了账号的主人,作为回报,我请你吃顿饭,这是有用社交。”白桀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。
“你们这次告程航什么?过失杀人还是侮辱罪?”简疏文尽量找话题。
“过失杀人。”白桀的回答很简洁。
“成功的概率会不会不太高?”简疏文问,“虽然有成功的先例,但我记得成功的那个案子打得挺艰难的,打了很久才定罪为过失杀人。”
“我的委托人坚持要打过失杀人。”白桀说。
“父母嘛,心情能理解。”
“这事能打过失杀人。”白桀分析道,“第一,程航骂人言辞激烈、极端,骂人的私信连续发了几千条,超出了一般人骂人的程度;第二,李艾在发现骂他的人是程航后才自杀,两件事之间绝对有因果关系;第三,李艾发现程航是骂人那个人时,程航也看见了李艾,程航在派出所做的笔录里有这么一句话:‘我担心他知道骂他的人是我后一时想不开’,说明程航知道李艾可能会出事,但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。”
简疏文跟白桀聊了一会专业上的问题,他跟白桀没什么共同话题,只能聊跟专业相关的东西,倒也不尴尬。
回去的时候,白桀板着张脸对简疏文说:“跟你吃饭挺开心的。”
简疏文哭笑不得,说:“真的吗?”白桀一直都是一副表情,反正简疏文看不出来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。
“真的。”白桀板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难得有相处舒服的人,对我来说,相处舒服最重要。”
白桀走后,简疏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回了家。
时桐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