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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钱弘想掩盖自己行贿的罪行,才杀死陶可杰。”京北区公安分局的同志说。

“不可能。”林子川摇头道,“钱弘连毒都贩了,他还会怕一个行贿罪被暴露?与其怀疑钱弘,还不如怀疑陈非,陈非是陈上屿儿子,还是学法的。”

于是陈非被警方传唤了,但陈非一问三不知,他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是钱弘向陶可杰行贿,让陶可杰换掉他爸爸的心脏病药,才导致他爸爸发病。陈非在警局大哭起来,说他一直以为爸爸的死是天意,没想到竟然是人为,爸爸死得冤啊!

案发当天陈非有不在场证明。那天上午陈非跟简疏文请了假,开他那辆小破车去汽车回收厂卖掉。回收厂把汽车的零部件全拆了下来,并给了陈非钱,陈非说他用这些钱加上他的积蓄买了一辆新车。

陈非在那辆小破车上杀了钱弘,车早就该换了,因为车上沾了钱弘的血,陈非担心警方用鲁米诺试剂检测出血迹。

陶可杰不是一击即死的,他是被电击后倒在地上,被石头砸中脑袋受伤昏迷,又在失血状态下被灌了很多水导致并发症,在寒冷的户外躺了许久后才死的,法医可以较为准确地推算出陶可杰的死亡时间,却很难精确地推断陶可杰的受伤时间,这样一来,陶可杰遇到凶手的时间是模糊的,只能大概确定是在上午,那么只要陈非那天上午确实去过回收厂,他的不在场证明就算成立。

警方还不放心,又到陈非家里搜过一遍,但陈非早就把作案工具处理得干干净净了,连那天穿的衣服鞋子都没留下,警方没有搜到什么可疑的东西,陈非解除嫌疑。

这么折腾并没有影响几天之后陈非上庭为韦亦民作证。别说嫌疑人了,就算是监狱里的罪犯,只要了解案件实情,都可以当证人。不能当证人的只有生理、精神上有缺陷,或者年幼、不能辨别是非、不能正确表达的人。

但这么折腾下来,让万仁峰怀疑起了陈非。

开庭前的某天,陈非回到家,他一开门,却发现自己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,是万仁峰和他的几个手下。万仁峰饶有趣味地在看贴在墙上的奖状,那是陈非小时候的奖状,陈上屿骄傲地贴在墙上,一直没撕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陈非想问“你们是怎么进我家的”,但话还没说完,万仁峰的几个手下就冲了过来,把陈非死死摁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