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迎面冲过来一个人,那人提着一桶臭哄哄的泔水,勺了一大瓢,瞄准纪潜往纪潜身上泼过来!
纪潜眼看着来不及躲闪,惊叫了一声,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及时赶来,把纪潜推到自己身后,护住了纪潜。那一瓢泔水全都泼到了男人身上,纪潜什么事都没有,而男人的西装全脏了,上面还挂着片菜叶子。
“疏文?”纪潜惊讶道。
赶过来护住纪潜的男人就是简疏文。时桐提醒简疏文那些人可能会把矛头指向纪潜,简疏文记住了。
简疏文看了一眼泼泔水的老头,对他说:“你不是主谋,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。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,一名贵妇人带着她的跟班走了过来。
贵妇人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地走来,盛气淩人地盯着纪潜看。
他们就在法院门口,这时下班的人越来越多了,纷纷过来围观是怎么回事。
贵妇人冲着纪潜“呸”了一声,指着纪潜骂道:“贱。人!放荡的淫。妇!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大惊失色。
这么脏的话,周围全是纪潜的同事,最难堪的是纪潜,尤其还是在机关单位,这种事情半天就能传遍单位,无论事实怎样,这种话只要骂出来了,名誉受损的都是纪潜。
简疏文想起时桐说的话,时桐说:“评判男人的标准里,成就高于道德,而评判女人,却是道德高于成就。想准确地中伤男人,骂他孬种、废物就好,而对付女人嘛,那就拿她的私生活说事。”
时桐料得果然不错,那些人报复纪潜的手段,就是从毁坏纪潜的名声下手。
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