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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时桐控制了克钦邦大部分的翡翠矿,财富不可估量,在中缅商会中地位不俗;反观坤应莱坤有金父子,一个被炮轰死了,一个被打得不敢回缅甸,如丧家之犬。

当初谁都看不起时桐,可偏偏时桐最争气。

但这还不够,坤有金还没死,他必须死。坤有金就像时桐的心魔,他一天不死,时桐就还会想起当初被这父子俩羞辱的情形。

梦里,时桐看到了坤有金的那张脸。

他看到坤有金站在古长城的断壁颓垣前,露出阴毒的笑,冲他说道:“你就是条狗,一条我爸爸x过的狗……”

时桐愤怒地大叫出声,举起手中的枪乱七八糟地一通扫射。

他射出的子弹没有打中坤有金,而是打中了天空中一张张流血的人脸。这些人脸时桐认得,都是这些年死于时桐之手的坤氏父子旧部。一张张死人脸全都盯着时桐看,盯得时桐毛骨悚然。

“时桐,时桐……”最后是简疏文的声音把时桐从恐怖的梦境中拉出来。

时桐“蹭”的一下睁开眼,简疏文的脸就在眼前。

时桐大口喘气,他发现自己流了满头的汗。

“做噩梦了?流这么多的汗?”简疏文担心道。

简疏文去了趟浴室,把毛巾浸入热水后拧干,简疏文拿着热毛巾回到房间,细心地帮时桐擦脸擦手。

简疏文动作温柔,时桐恍惚地看着他。

“你不问我梦到了什么?”时桐忽然问。

简疏文道:“不问,你也别记着。噩梦我不希望你记得,醒了就过去了。”

彷佛一道光从时桐脑中滑过。时桐心想:是啊,过去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

简疏文用热毛巾帮时桐擦手,时桐神差鬼使地捧起了简疏文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