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可以了……”陈非用尽全力把卫知礼摁到椅子上坐下。
陈非比卫知礼和简疏文都要小,但此刻他比他俩都稳重。
简疏文和卫知礼谁也不理谁,三人里年纪最小的陈非只好当起了和事佬。
陈非走到简疏文面前,说:“卫知礼跟纪学姐一样,知道这个案子棘手,特地过来提醒你小心,都是好心,别不给人家面子。”
陈非又走到卫知礼面前,说:“他那脾气一直都这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以前我去答诚实习,遇见你们两个同校老大哥,还以为终于有人照顾我了,结果你俩倒是三天两头吵一吵,还要我来当和事佬。”
卫知礼听陈非说起以前他们仨关系还好的时候的事,心果然软了一下,没再吵下去。
“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卫知礼说。
陈非见简疏文没动,为避免卫知礼尴尬,陈非便对卫知礼说:“我跟你一起下去。”
陈非和卫知礼一起下了楼,出门后,卫知礼忽然对陈非说:“陈非,我发现你好像没那么排斥我了。”
当年陈上屿的案子,卫知礼是钱弘的律师,卫知礼打赢了官司,把陈上屿送进监狱。那件事之后,虽然陈非没向卫知礼寻仇,但他也没再理过卫知礼,见到卫知礼跟见陌生人似的,今天却破天荒地劝起架来,还主动送卫知礼下楼。
卫知礼很高兴,“陈非,你原谅我了是吗?”
陈非愣了一下,说:“不……刚才你跟简律都吵起来了,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卫知礼眼神黯了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