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知礼知道时桐,时桐也知道卫知礼,但这俩人一直没有正经地交流过。
卫知礼望向时桐,时桐笑眯眯回望他,还挑了挑眉。卫知礼猜不透时桐是什么意思。
“知礼来了,快过来坐。这是时老板,上次你在街边喝醉,多亏时老板派人把你送回家。”卫庆华说。
时桐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卫知礼,他的目光看似友善,但盯久了,却让卫知礼感到一股寒意。
“不坐了。”卫知礼说,“爷爷,奶奶叫我喊您回去吃饭,她说您就在常去的茶馆里。”
“你奶奶也真是,打个电话的事,非得使唤你下来。”
“打了您没接。”
“啊?是吗?哎哟,怎么调成静音了?不小心摁到了吧?回去你奶奶又要说我了……”
爷孙俩说话期间,时桐始终笑眯眯地盯着卫知礼看,他背靠座椅靠背,双手搭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,手里习惯性地盘着一串翡翠珠串,姿态十分放松。
“老爷子。”时桐对卫庆华说,“快回去吃饭吧,茶钱我结。”
“怎么又你结?都多少次了?”
“没事,顺手的事……”
卫庆华出门时,卫知礼故意落后一步。卫知礼走到时桐跟前,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接近我爷爷?为简疏文?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