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扯断我佛珠,我没崩了你就算不错了,你还跟我要奖励……”
时桐骂骂咧咧,然而他话还没说完,简疏文突然扑了过来,堵着时桐的嘴,把他扑倒在床上。
时桐瞪大眼睛,继续骂骂咧咧道:“好啊,我还没叫你伺候,你就敢近我身了?胆子越来越大!”
简疏文笑道:“现在各行各业都竞争激烈,我不学着主动点,回头你就胁迫别人去了,不来胁迫我了。”
时桐气笑了,“你什么时候进服务行业了?”
“我一直都在服务行业,律师就属于服务行业。”简疏文把自己的领带扯掉,扔在一旁,把自己的衣服扣子解开,接着又伸手去解时桐的衣服扣子。
简疏文的手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而灵活,只是一个解扣子的动作,看起来都漂亮极了。
时桐就这么静静地仰面躺在床上,任简疏文去解他的扣子,小鹿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简疏文的脸看,眼睛里彷佛有许多复杂的情绪流转,看着看着,倒把简疏文看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简疏文见时桐不反抗,便大著胆子,伸手摸到一旁的领带,慢慢地把领带蒙在时桐的眼睛上。
一直以来,在简疏文跟时桐的床事中,主导权都在时桐手中,他们以前也会玩些拷起来、蒙眼睛之类的小游戏,但无一例外都是简疏文被拷或简疏文被蒙眼,道理很简单,像时桐这种疑心重的人,根本没可能把主导权交给别人。
但今晚时桐好像妥协了,由着简疏文把他的眼睛蒙上,由着简疏文吻上他的唇,由着简疏文一挺身,抵达他灵魂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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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上,简疏文春光满面地去找林子川,陈非跟他一起。
陈非好奇地问简疏文:“简律,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气色特别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