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避着我?”
“你听我的就是了。”
钱弘连哄带骗,好不容易才让钱信呆在原地。
钱弘把时桐请到了另一个房间。这个房间以灰白色为主,布置得干净简洁,一看就是正经谈事情的地方,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钱弘先以堂哥关心堂弟的名义,聊了一会钱信做生意的事,然后突然话锋一转,绕到他真正想跟时桐聊的事情上来。
“时老板做翡翠生意也只是近几年的事吧?做了翡翠生意后,以前的生计还干不干了?”钱弘给自己点了一支菸,问时桐。
“以前的生计……毒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爸以前干过,但早就不干了。我从来没碰过。”
“是吗?我不太信。坤应莱坤将军去世后,他的生意、人脉、军队,大部分都在时老板这儿,时老板要是想干,那很容易啊。”
“听钱大少的意思,怎么,钱大少想买卖那东西?跟我拿货来了?那你找错人了,我手上没有。”
钱弘眼珠子骨碌一转,立即哈哈大笑,“时老板真会开玩笑,我们都是正经人,怎么可能碰那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