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时桐一脚踹在简疏文小腿上。
简疏文左手五指扣住时桐右手五指,嬉皮笑脸地问:“想问问时老板,今晚需不需要我的服务?”
时桐太阳穴“突突”的疼,“你吵我不让我睡觉就是要问这个问题?”
“不,还有一个问题。”简疏文突然认真了起来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魔术?为什么你给颜岱表演魔术却从来不给我表演魔术?”
“吵我睡觉的人不配看我的魔术。”时桐不耐烦。
“他就配了?”
“他不吵我睡觉。”
“你还想过跟他睡觉?我失宠了?”
“你跟我不是不情不愿吗?是我拿着把枪胁迫你的。失宠不是正合你意?”时桐烦死了。
简疏文突然板过时桐的脸,无比认真地看着时桐的眼睛。简疏文笑了一下,对时桐说:“其实你可以一直胁迫我的。”
简疏文说完,轻轻在时桐额头上落了一吻。
“晚安。”简疏文对时桐说。
时桐微愣。
半夜,简疏文睡着了,他睡眠质量很好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时桐从床上起来,走到阳台外,把阳台和卧室之间的隔音玻璃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