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长临摸着胡子,一边欣赏一边说道:“这件作品想来雕的是郑板桥的一首诗:峭壁一千尺,兰花在空碧。”
郑长临望向时桐,彷佛在等着时桐接下一句。
时桐当然答不上来。
简疏文及时往前一步,面带笑容,不卑不亢地接了下一句:“郑板桥的《峭壁兰》。后面是:下有采樵人,伸手摘不得。郑老师不愧是做文本工作的,一有兴致就吟起诗来了。”简疏文向郑长临伸出手,“郑老您好,我叫简疏文,是一名律师。”
“简疏文,我听说过你。”郑长临说。
“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“我认识你的老师袁伏英,你老师跟我说起过你。”
“是吗?”简疏文有些惊讶,“郑老是恩师的朋友?”
“嗯,认识有些年了。我知道你老师很喜欢你。”
简疏文的老师袁伏英,年轻的时候也是法律界一名叱咤风云的大律师,但年纪大了之后他就不再接案子了,而是投身教育界,现在在大学里教书,简疏文是他的学生,师生关系很好。简疏文没想到郑长临还认识自己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