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钱信一时间猜不出是怎么回事。
倒是简疏文反应快,他三两步走到时桐身边,对钱信笑道:“我俩在玩游戏呢。”
“哦!”钱信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时桐不理简疏文的胡说八道,转头对敏重说:“你们先回去。”时桐指了指那个藏着狙击枪的望远镜,说:“把这个一起拿走。”
敏重点头,招呼众人离开。
“哎哎哎,这家夥什别着急拿走啊,这么大的望远镜,都可以看星星了吧?让我玩玩呗……”钱信一边说,一边大大咧咧地想去碰那台“望远镜”。
时桐伸出手,牢牢抓住钱信的手腕。
时桐朝钱信眨眨眼,说:“下次吧,下次再借你玩,搬到你家玩都可以。”
“好啊!”钱信一听,高兴了,时桐下次还找他,还要去他家!
敏重等人扛着望远镜离开,偌大的天台只剩下简疏文、时桐、钱信三人。
“夜景赏得怎么样啊?”简疏文笑着问时桐,他心理素质不错,刚才的事情彷佛没发生过。
“还行。”时桐慢悠悠地说。
“赏完了夜景,咱们回家?”简疏文的胳膊攀上时桐的肩膀。
“等一下。”时桐说,他看向钱信,面露微笑,“刚借了人家的天台,作为答谢,怎么能不请人家喝一杯呢?”
钱信两眼放光,痴迷地看着时桐。
简疏文咬了咬后槽牙,时桐这是给人下迷魂汤了吧?
“附近有一家酒吧我挺熟,一起去喝一杯?”简疏文说。
钱信挑衅地看了简疏文一眼,说:“时桐请我喝酒,你凑什么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