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桐怒了。
时桐扯着简疏文领带的那只手青筋暴起,他把简疏文的脑袋拉得离自己近一些,几乎与自己额头抵着额头。
“你见过集体枪杀吗?”时桐冷冷地问简疏文,“一批人被反绑着站成一排,步枪扫射过去,倒了一片;上一批人的血还在喷呢,下一批人就带上来了,站成一排,再扫射,再下一批……一直如此。法律?有法律管他们吗?”
时桐眼神淡漠。
停顿了几秒后,时桐阴沉沉地笑了起来:“你跟一个从法外之地爬出来的人讲法律,简疏文,你真有趣。”
简疏文听得心里一阵酸。
时桐伸出手,亲昵地拍了拍简疏文的脸,笑着说:“你刚才说什么?坤有金在缅甸有犯罪事实?对,他是有犯罪事实,但在缅甸有犯罪事实的又不止他一个,你猜我有没有?”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。
手表上的时针指向了9,分针指向12,现在是九点整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驶过红星路,停在红星大厦门口。
时桐麾下的敏重已经准备好射击,他是这里枪法最好的人。
敏重的眼睛对准瞄准镜,盯紧从迈巴赫出来的人。
时桐站在敏重身旁,简疏文被两三个大汉牢牢抓住,大汉用黑色胶布把简疏文的嘴封住。
迈巴赫的门打开了,有人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