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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桐却笃定道:“不可能不是钱的问题,只有可能是钱不够多的问题。这样吧,我再给你一笔钱,你接受金乌珠宝行的邀请,进入金乌工作,但有个要求,你在金乌做我的眼线,怎么样?”

简疏文目瞪口呆。

由于刚才时桐说他是来京城做生意的玉石商人,于是简疏文猜测时桐跟金乌珠宝行有商业上的竞争,所以这就是传说中朴实无华的商战吗?

不过简疏文这人心高气傲,让他为了钱给别人当眼线?他才不屑。

简疏文果断拒绝了:“我是名律师,窃取别人商业机密是犯法的,知法犯法的事我不干。”

“你都不问问是多少钱?”

“多少钱我都不干,我简疏文做人做事不仅仅是为了钱。我不想做的事,没人可以拿钱逼我做。”简疏文昂首挺胸,心高气傲地说。那姿态,颇有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的气派。

时桐眼睛微眯,看上去有点不高兴了。

时桐这人虽然长相秀气,但气场一点都不秀气,举手投足之间那股气定神闲却又暗藏杀机的劲儿,让人想起黑。帮大佬。

时桐转了转自己手指上的翡翠马鞍戒,转过身,背对简疏文,轻飘飘地说:“既然你不为钱做事,那我只好换个方法了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自己的性命做事呢?”

“什么?”简疏文没听懂时桐什么意思。

突然,两个彪形大汉走过来,他们押着简疏文,把他往浴室里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