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城区公安分局,刑警大队,林子川。”那人向简疏文出示证件,简单地报了一下身份。
追人的是公安局的刑警,但他们没穿警服,穿的是便衣,也没开警车,开的是普通车,大概是任务特殊的缘故。
林子川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时桐,鹰似的眼睛像是能把时桐剜出一个洞来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林子川对时桐说。
林子川是个浓颜,一张脸棱角分明,眉毛压着眼,显得有点凶,很是镇得住人。
但简疏文不怕他,简疏文镇定自若,微笑道:“警察同志,你们传唤我们配合工作,按照程序,得出示一下传唤证或拘留证,对吧?”
林子川看了看简疏文,挑了挑眉,说:“嗯?你挺懂?”
“我是一名律师。”简疏文微笑。
“哦。”林子川拉长了音,“既然如此,那你应该知道,如果情况特殊,也可以口头传唤,书面手续事后补办即可。”
“对了,你不用去。”林子川拍了拍简疏文的肩膀,补充道,他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时桐,说:“我们叫的是他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简疏文脱口而出。简疏文看了一眼时桐,镇定地对林子川说:“我也要去,我是他的律师。”
林子川看了看两人,眯了眯眼。
在林子川的要求下,简疏文和时桐下了自己的车,分别上了两辆不同的车——这也是林子川要求的,他不让两人坐同一辆车,简疏文坐林子川的车,时桐则在另一名同事的车里。
林子川边开车边通过车内后视镜打量简疏文。
“你叫简疏文,对吧哥们?”林子川跟简疏文寒暄。
“你认识我?”简疏文问。
林子川笑笑,“哪能不认识?我们追踪了时桐那么久,他这几天都跟你住在一起,这还能不认识?不是……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