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桐耸耸肩。
简疏文走到时桐身后,自觉地帮时桐捏肩颈。
时桐舒服了,半眯着眼睛。
“你怎么从来不问我为什么突然住你家?”时桐开口道。
简疏文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为什么要问?我可喜欢你来我家住了,你来我不就不缺性生活了吗?”
时桐笑了起来。
“拉倒吧!”时桐笑道,“你巴不得我早点离开京城,再也不来缠你!”
是这样吗?简疏文在心里问自己。
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
简疏文永远记得见到时桐的第一眼,时桐翘着二郎腿,端着一杯茶,身穿一身宽宽松松的新中式,全身放松地坐在简疏文对面的椅子上,他身后就是一扇窗,一缕夕阳从窗外射进来,照在他身上,整个人像个美而厚重的文物,当时简疏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目光在时桐身上就再也移不开。
就只一眼,简疏文就沦陷了。
第6章 不听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