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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人情味从来都是劳动市场最不需要的。

张凡生低下头,说:“我坚决不接受主管的劝退,就这样在公司跟他们磨了一段时间。突然有一天早晨,那是个周末,便衣警察敲开了我家的门,逮捕了我,罪名是敲诈勒索。白余科技控告我,说我在与部门主管常文恺三次洽谈离职补偿的过程中,采用敲诈的方式,迫使常文恺私下支付我补偿金35万元,以换取我不闹事、不举报的承诺。”

敲诈勒索35万元,即使最后钱没到手,犯罪未遂这罪名也是很大的,足够把张凡生判进监狱。

张凡生抬起双手,捂着脸,简疏文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
“我没有敲诈常文恺35万!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!他们污蔑我!”张凡生大声说。

从监狱回去的路上,助理陈非开车,简疏文坐在后排,看案件数据。

“简律,我不明白,敲诈勒索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白余科技都拿不出来实质证据,张凡生怎么输的官司?”陈非问。

“对方的法务厉害呗。”简疏文头也不抬,边看数据边说,“陈非,你知道白余科技的法务部在网上又被叫作什么吗?上城常胜军。人家是专业团队,干一个的张凡生还不是轻轻松松?”

之所以叫上城常胜军,是因为白余科技坐落在京城市上城区,他们的法务部打官司很厉害,几乎无往不胜,故因此得名。

简疏文放下数据,捏了捏眉心。

“白余科技是上城区的纳税大户,他们在上城区法院打的官司,就没有不赢的。”简疏文意味深长地说。

“简律,回事务所还是回你家?”陈非问。

如果是在从前,简疏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“回事务所工作”,但这次不行,这次简疏文家里藏着人,简疏文惦记他。

“回我家。”简疏文说。

金辉小区,简疏文家。

简疏文回到家里,客厅里没有看到时桐的影子,卧室里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