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地寂静几秒后,乘客惊恐的眼神里,迎来了一个推着清洁车戴口罩的男保洁,他微分碎发,只露出一双眼睛,修长的手指抓住把手,缓慢的往前推,停在了最开始爆炸的那个人面前。
只看了一眼,他就大叫一声。
“哎哟,发生什么事了这是?”他惊呼一声,不满地拿出一个拖把,淡定地杵靠在座位旁边,带上黑色皮手套,将垃圾袋套好,顺着最近的尸块就捡起来往袋子里丢,好像已经干过很多次了。
其他乘客捂着嘴几乎要呕吐,神色古怪地盯着男保洁的动作,从一而终地捡着尸块,又就着满手的鲜血,拿着拖把,缓慢的拖着地上的鲜血。
血和水的混合物散发出奇怪的味道,乘客们又捂上了嘴,打量了男保洁半天后,有人试探性的坐在原地,问了一句。
“那个……大叔,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?”
“大叔?”
男保洁的声音突然变的年轻了不少,他皱了皱眉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反手就把拖把杵在了座位旁边,就着鲜血的皮手套,摘下了口罩,露出一张白净俊秀的脸。
“叫谁大叔呢?”
乘客愣了一秒,怕自己会爆炸,赶紧道歉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以为……”他赶紧解释,谁知青年保洁也没多说,只是瞥了他一眼,就继续干活。
露出那张忍不住让人多看的脸,嘴里哼着歌。
乘客见自己没事,又小声地问了一句,“这里发生什么事了?我第一次坐这个车,请问……”
江漾吹了一下自己微长的刘海,朝他微微一笑,看起来十分无辜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说完,又继续干活,擦了擦座位上的鲜血,又慢条斯理地擦拭周围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