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漾点头,忍着疼痛拿着绳子绑好,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,却让他额头都冒出了细汗,倒吸了好几口凉气。
他没看到,男人眉头紧锁,像是在想着什么,孟白后退了一步,朝他伸出手,“左手能给我吗?”他有点不确定,因为江漾现在只有左手能动。
江漾左手用力,让自己的身体向上倾,紧咬牙关,右手也缓慢搭上唯一的吊环,他想换一只手,却发现剧痛无比。
“你知道我绳子哪来的吗?”
孟白又向前抓住了吊环,没来由地问了这么一句话,江漾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感受到自己的腰上传来力道,他在缠绕着绳子将它穿过吊环上,一头绑着江漾,一头绑着自己,紧接着用力一拉——
江漾瞪大双眼,身体受力地往那边凑过去,他知道了孟白的意思,屏住呼吸,看准时机,松开了双手,猛地抓住了面前的吊环。
右手依旧垂落,他左手紧紧抓住悬在原地喘息不止,像是劫后余生的叹息与排负,“继续。”孟白没有停下来,他知道,江漾已经接近无力,越休息,也许越难爬上去。
“好!”
孟白皱着眉看着他,“坚持住。”
同样的方法五次后,终于来到了金属门前,孟白率先爬上去,伸手把他拉了上去,两人瘫倒在了地上,纵观身后,是浓烈的雾霾,以及没有任何实地的空间。
江漾支撑着爬了起来,拿出了人头和钥匙,万幸在那种情况下,钥匙还没掉出来,孟白看了一眼人头,憋着嘴,“啧,确实丑。根本没彰显出我的万分之一帅气。”说完,毫不犹豫地把它丢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