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嗲僵持的时候,拐角处茴姐突然走了出来,朝他们看了过来,瞥了一眼身后门窗紧闭的高善良家,淡声道,“我知道秦大壮家在哪儿。”
江漾和祁童默契地没有问出原因,只是跟着她走。
秦大壮家里在村里最深处,背靠一座大山坳,黑压压的几乎要把头淹没,江漾只来到这里一秒,就感觉喘不过气。
祁童抱着祝秦走了过去,一脚踢开了秦大壮的院门。
院子里声音很大,里面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,在见到门被打开后,直接停下了动作,警惕地站起身来,虎视眈眈看着这边。
祁童一言不发,将祝秦放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“他死了,你们谁杀的?”
院子里的人后退了几步,秦大壮佝偻着身体,慢吞吞地站了起来,目光从上至下打量了他一圈,紧接着停在了祝秦的脖子上。
在这里死个人好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他指着他的脖子道,“他是被勒死的?”
“不是。”祁童冷着脸看向他。
其他村民面面相觑,小心翼翼地看了秦大壮一眼,见他皱了皱眉,胆子立刻大了不少,“这一看就是勒死的,自己上吊吧,城里来的知青就是吃不了苦,这才上一天工呢就……”
砰——
木凳被一道什么东西炸开,村民们瞬间闭了嘴,直到烟雾散尽,才看清祁童突然拿出来的东西。
他一手扶着祝秦,一手托着一把长枪。
那枪很奇怪,不长不短,却威力很大。
在这个年代,很少有人有枪,大多的,都是上了火药,用来打山鸡的,但由于之前有人打山鸡失误,对着自己的脑子来了一枪,脑浆迸裂之后,上面的人就制止他们用这个打山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