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爱民疑惑道,“你不进去?”
老教师冷笑,浑浊的老眼几乎要将他杀死,“我的目的,是要杀了你们!”
老陈愣在原地没动,李爱民紧抿着唇,看向了白野和江漾,“你们也是?”
白野瞬间摆手,笑道,“怎么会,我是好人。”
江漾只是笑笑,并没有回答他。
李爱民脸色有点难看,他僵在原地没动,左手握着手术刀,右手放在了白大褂的兜里,死死盯着对面的老教师。
“你是凌彦什么人?为什么要杀我?”在他的印象中,可不记得这个教师跟他打过交道,甚至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。
老教师冷笑,“你当然不记得。”
他上前一步,手颤抖的从他随身携带的袋子里,拿出了一张照片,明亮的地窖灯光下,照片上的两人笑的很灿烂。
一个正是少年,一个正是中年。
少年凌彦眉眼弯弯,和中年的老教师勾肩搭背,关系很好,仔细看,还能够看得出,两人的眼睛眉毛很像,甚至还有笑起来脸上露出的酒窝都一模一样。
江漾骇然。
凌彦是他的儿子?!
白野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
进了木门的黑衣年轻老师突然发出一声怒吼,紧接着是随之而来的急促,“凌彦,我是陈梧,凌彦……”
地上的木门被什么东西撞到一声巨响,陈梧被谁狠狠撞了一下,整个人倒在了地上,似乎极为痛苦,辗转几下甚至都没有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