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被踢得怒火中烧,却又在听到校长这些话的时候停下了动作。
他的脸上神情晦暗不明,认命地拖着白野,跟上了前面那个人。
像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,校长安慰道,“放心,你想啊,只要我们把这个东西研究透了,再转移到自己的脑子里,那岂不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,但老陈却知道他的意思。
他抿了抿嘴,最终没有说话,默默拖着白野。
带着江漾的那个人走到皮质沙发后面,轻车熟路地转动沙发后面的一个长条形开关,在他们的面前,书架自动移开,一个地窖缓缓出现。
扑面而来的腐臭味让人忍不住有些干呕,像是发酵了多年的肉重见天日,恶心感直扑面门。
最前面的那人眉头一皱,声音有点冷,“你多久没打扫了?”这话是问的校长。
校长脸色微变,“坏了,上次的尸体还没处理呢……”
说完,先那人一步走了进去。
老陈面色如土,捂着口鼻站在最后面。
提着箱子的那人脸色也有点难看,到底还是没有转身,而是继续往下走。
地窖最先的地方有个楼梯,深不见底,一片黑暗。
校长已经进去了,身后的人也熟悉地往下走。
越往下走,黑暗更甚。
一同而来的还有那弥绕鼻腔的尸臭味,老陈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开始骂骂咧咧,“刘建业搞的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