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澈站在原地,沉默地注视着祁绒。祁绒不敢跟他对视,错开视线,一时也没有行动。
“你不能这样……”裴之澈悲愤地控诉他,“你不能骗我说不是我的错,然后又不停地惩罚我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祁绒惑然,“我没有欺负你,也没有让你去做坏事,我罚你什么了?”
裴之澈委屈地说:“你罚我什么都不能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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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回到家,时钟才堪堪转过八点半。
祁绒径直前往厨房拿杯子接水,裴之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像个大型随从。
祁绒倒了一杯热水,他站在厨房里,捧着杯子斟酌了好一会儿:“裴之澈。”
裴之澈马上期待地看向他。
“我想回答一下你在餐厅说的那句话。”祁绒慢慢道,“我不是在惩罚你,也没有刻意限制你什么,只是普通朋友就是这样相处的。这件事情其实很好理解,我问你,你跟林赫山或者郑筱,或者任意一个朋友,你们会每天睡前都联系一次吗?”
“不会。”裴之澈反驳道,“但是这不一样。”
祁绒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。
哪里不一样?
“我们认识得比他们更久,我们的关系当然会更好。”裴之澈努力说服他,“我们比普通朋友的关系好一些不是很正常吗?我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面对裴之澈炙热的视线,祁绒几乎要被烫伤:“朋友再好也只是朋友,加多少定语和修饰词都只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