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祁绒眼中更多的是失落,以及事不关己。
裴之澈太明白两者之间的区别了,比起祁绒跟他赌气不说话,他更害怕祁绒假装无事发生。
这往往代表着更大的问题。
祁绒的目光落在裴之澈身上:“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?”
裴之澈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不想跟你吵架,我也没想让你生气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祁绒轻声道,“你也不要不开心,好不好?”
裴之澈很想问问他说的是不是实话,假如他真的没有生气,那他当时为什么要说以后只做普通朋友?
不过裴之澈转念一想,祁绒或许已经忘了这件事了,他再提的话可能反而会让祁绒想起来。
他不打算提了,假装没听见就好。
希望祁绒也可以把这件事彻底忘掉。
高空餐厅的环境很好,祁绒时不时望向窗外,夜晚的城市流淌着灯光构成的河流。
裴之澈断断续续地找着话题,祁绒句句有回应,可回应得都太客套,裴之澈意识到这一切还是不对劲。
两个人各怀心事地结束了这顿晚餐,临走时祁绒顺手拿起桌侧的账单看了看。
这家餐厅的菜名起得很文艺,名字与实物几乎扯不上关系。裴之澈见他在看账单,还以为他是想看看自己喜欢的菜叫什么名字:“你喜欢这家餐厅吗?我们可以找个时间下次再来。”
祁绒没回话,半分钟后,裴之澈的微信收到了一条消息,显示来自联系人【绒绒】。
他猜测是祁绒给他发了个表情包当作求和的信号,心情阴转晴,立即解锁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