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候,薄应来了,刚开门就掐着陆祈望的脖子,直接把人推到桌子上,衣服往上推,裤子拉下来,二话不说开干。
陆祈望被这个疯狂举动惊到了,大声吼道:“你他妈的干什么!”
他早就想到不可能跟薄应心平气和地谈,但也没想过他会这么疯。
陆祈望想把衣服拉起来,薄应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,“你都能跟邵白做,我不能?你装什么矜持呢?”
陆祈望一脚踹上他小腿,薄应吃痛地松了手。
陆祈望只想自辩清白:“我不是那种随便跟人上床的人。昨天我们酒喝多了,开房只是睡觉,什么都没做。”
薄应根本不信这鬼话,眼睛通红得吓人,“那你证明给我看啊!”
陆祈望努力让自己不失控:“这能怎么证明?”
薄应拉了把椅子坐下,拍拍自己的大腿,“过来。跟我做一次。”
陆祈望面无表情:“好。”
一个人完全宣泄着愤怒的情绪,一个人面无表情地承受,在椅子上,在桌子上,完事后薄应确信这完全是一个禁欲的人该有的反应。
陆祈望抽了旁边桌上的抽纸擦了擦手,然后扔在薄应脸上,面无表情地道:“现在你满意了吗?滚吧!薄应,死缠烂打真的很难看。”
“在你面前还有什么脸是我不能丢的?还有什么脸我没丢过?”薄应把一叠纸质报告甩在桌上,“看吧。聚星的财报,从你被爆出丑闻开始,聚星接连几个月都在亏损,你当时有多红,手里有多少个代言,你自己心里有数吧,这还没算上没拍的电视剧和电影和商演活动,聚星要付的违约金至少九位数打底,再继续下去不可避免退市破产清算。这些难道季宴礼都没告诉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