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祈望说:“不知道。走一步算一步吧。我想找个气候宜人的地方,小住一阵子。”
薄应从欧洲回来后,发现陆祈望整个人人间蒸发了,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还甚至跟季宴礼打了一架。
他给陆祈望打电话,纪修染接的,他都快气疯了。
“你他妈拿着他手机干吗,我他妈现在去哪里找他?!”
薄应查了陆祈望的行程,除了一张出境的机票去了赫尔辛基,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。
陆祈望像是刻意避开了追查,不走旅行团,旅行也毫无计划,想到哪去到哪,不在乎行程开销,请的当地私人导游包车,并且要求车上没有定位追踪。
直到前几天他在网上看到一个德国ip的waiter发了和陆祈望的合照,他才知道陆祈望在慕尼黑。
他找人黑了waiter的微博,拿到了准确地址,马上踏上了去欧洲的飞机。
陆祈望最后一天在慕尼黑,他依然要的无酒精啤酒,虽然味道不如带酒精的。
waiter知道陆祈望要离开了,有点儿不舍,他把合照打印出来,让陆祈望在上面签了个字做个纪念。
“先生,你是我人生追的第一个明星,你好帅啊,我真的特别喜欢你。”
“谢谢你的喜欢。但我已经不是明星了。”
“你决定好了吗,下一站想去哪?”
陆祈望想了一下:“法国。那里气候不错,我一个朋友在那有个庄园,可能会去那儿住一段时间。”
陆祈望之所以做这个决定,是因为他白天去网吧上了会网,看到季宴礼往他邮箱里发了封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