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淮序力气太大了,把他压在墙上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动。

到最后他的胳膊和手腕都要不属于自己了。

结果大早上的来问他这种问题。

脑子可能不太好。

如果上天能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,他那天出门的时候一定看好黄历,坚决不要见到江淮序。

江淮序一脸写着不相信,但还是一把将他提溜起来,“你最好是不喜欢。”
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想让时念喜欢那个男人,因为同性恋恶心。

可时念和那人的关系那么好,面对那个人的时候笑容总是那么温柔,再看看对自己,横眉竖眼就没个好脸色。

除了现在这种时刻,羞愤中带了些嗔怒,十分可爱。

一想到时念有可能也和那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,他心中就没来由的卷起一席怒火。

昨天那个男人的眼神分明是想带时念走,这家伙又喝多了,如果真的和那人走了呢?

时念会不会现在正躺在那人的床上,两人说着高兴的事情相视一笑,再继续发展………

江淮序猛然甩了甩头。

他在想些什么。

时念白了他一眼,拢好身上的衣服起床,艰难地扣上扣子。

“客房服务,请问早餐需要吗?”门外传来服务生甜美可人的声音。

“你要吃早饭吗?”江淮序坐起来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,活像一个第二天翻脸不认人的渣男。

刚想拒绝,时念的肚子就适时地发出了“咕噜”一声。

时念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小声道: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