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自己已经把话挑明,对方好像也不抵触跟他交流实习的事,那他问话可以更大胆一点。
另外一个法子肯定不行了,而前面男生虽然对他说的东西表现得很茫然,但这种反应总比他情绪激烈起来后会坏他的事要好。
他多试几次,后面肯定能找到和对方聊起来的话题的。
在自己改变主意想用另一种办法达成目的前,他则是给对方看了手中的硬纸块,翟然想了想,决定还是继续从这方面下手。
当时对方的表情只是一言难尽,如果他努力一些,似乎不是不可以从这里突破。
“我给你看了我的东西,你也给我看一下你的这个呗。”
翟然继续摊开手,向男生展示着他手里的硬纸块,因为不清楚其他人是怎么称呼这玩意的,为了安全起见,翟然便没有直接跟对方说自己给这玩意起的称呼——一张“破纸块”,而是用了更保险的词。
这玩意肯定不是自己独有的,否则对方当时的表情应该仍旧很茫然才对,而不是对他的行为感到很一言难尽的样子,这东西搞不好人人都有。
哪怕不是所有人都有,至少以对方的表现来看,他则是一定会有的,就是不清楚这东西适不适合给其他人看。
不过,他看都已经给对方看的,再想这么多也没用,而且翟然觉得自己不至于那么倒霉,别人随便塞给他的东西,会搞得这么神秘,看都不能让其他人看到的。
男生不明白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看的,能让对方如此执着,不仅要把他的记录板给自己看,还想自己把记录板也给他看。
这要求怪怪的,但一张空白记录板而已,没什么不能看的,因此,男生嘟囔着“记录板有什么好看”的同时,还是将自己的那张记录板从桌洞里面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