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娃娃已经不合适继续待在外面。
这里的原住民太多了,而且闻亦摸不准他们的底,所以不敢跟他们硬杠上去,开出条道来后,毫不犹豫的拉着翟然就往前跑。
不过显然结果没那么容易如他们的愿,只见那些被剑气扫开的人,桀桀笑了两声,然后整个人向上飘了起来,两只手的手心分别钻出条黑色的狰狞荆条,直奔着闻亦翟然两人的面门而去。
不是一个人如此,而是一群人,场面可想而知。
闻亦握着翟然手腕的手不由的紧了紧,于是继胸口的疼痛外,翟然手腕处又多了阵断裂般的疼。
翟然暼了旁边的闻亦一眼,清楚此刻不宜分闻亦的神,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还得靠他,于是便咬紧牙根,将快脱口的痛呼又生生压了下去。
闻亦全部心神都在那些冲他们袭来的黑色荆条上,在荆条出现的同时,他空着的那只手便多出了把宽剑。
现在,闻亦手中的宽剑迎着荆条来的方向,自下往上轻轻一斩,黑色的荆条从末端开始一直到那些原住民的掌心处,全部都在瞬间碎裂。
然而这未结束,甚至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碎裂的黑色荆条还在空中飘着残星,新的荆条便又从那些原住民的掌心里出现,并且这些黑色荆条比上一次更狰狞粗壮,来势汹汹。
这是个极不好的兆头。
闻亦眉心落下折痕,隐隐猜到了点东西,但明知这糟心的事实,他却又不得又迎起手臂,再次挥出一剑。
翟然也意识到了再这么下去,局势对他们只会越来越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