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经走远的闻亦还是察觉到了此处的异常,但因为上次一无所获,哪怕他清楚这边的动静,最后还是没管。
左右他没看出来有太大威胁,就先放任着吧。
闻亦不是心大,而是清楚对方要想躲着,他就算朝那边看多少次也没用,对方有的是法子避开他眼目,既然如此,他懒得去做那种多余的事。
赶紧找到对方老巢,一锅端了才是正经。
闻亦也是个狠人,下定决心搞实在的,就不准备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
不过,尽管他不打算做什么,却不想任由对方太嚣张了去。
那些嵌着一双雪白眼睛的冰刃自以为逃出了闻亦的视野,于是愈发肆无忌惮起来,冽冽寒风似乎都装进去了它们的低低私语。
远处的闻亦突然停下脚步,而就在闻亦停顿的瞬间,那些尖端不断摇晃着的冰刃立马就不动了,上面的一双双眼睛迅速消失,冰刃很快恢复原状。
闻亦只是想吓吓那些小动作不断的东西,没再真想做什么,所以他漫不经心的碾了两下脚尖后,就又抬脚继续向前走去。
要说那些眼睛胆子大,然而闻亦一旦有什么动静,它们就立马消失了,可要说它们胆子小,闻亦如果没有异常行为,它们就又很快就冒头。
好在这次它们不敢再那么放肆,可能之前被闻亦注意到的两次还是让它们长了教训,这次它们只安安静静的待在冰刃上望着闻亦他们远去。
“他、们、快、到、了。”
白眼睛没再闹出动静,但是它们得到的信息却穿过前方无数冰刃,沿着粗糙壁面,很快传回了窄道深处。
弥漫着浓郁白雾的寒潭,一把身长三尺、宽为一指,柄首花纹繁复,通身剔透凛冽的利剑正睡在中间的冰石里。